讶之余也掺杂些开心,再多的就不肯说了,说多错多。
关寄笑了笑,松开打火机,揣进了裤兜里,其实陈琼说出什么样的理由来并不重要:“还挺谨慎,那么怕我笑话你?”
“不怕。”陈琼当然怕。
“你的悟性那么高,也怪不得老爷子想留你在敦煌。”
陈琼想起在第17窟老爷子问的那个问题,听完答案后说她适合这里,现在关寄也在问她类似的问题,她把风吹乱的头发捋到耳后:“你也想我留下?”
关寄极冷淡的吐出两个字:“不想。”
李纯华并没有让自己女儿继承衣钵的意思,陈琼有属于她自己的舞台,是一个实际意义和理想意义都具有的舞台。
“我也不想留下。”
大风刮起黄沙,呼呼作响,陈琼伸手往空中抓了抓,她以为自己至少能抓到一手的黄沙,可缓缓松开紧攥着手一看,手心里什么也没有,只有裹挟着黄沙的风穿过。
她以为自己到敦煌就能找到想要的答案,但好像不是。
找不到,怎么也找不到,某些时刻她以为自己找到了,但也不是。
“敦煌魂到底是什么。”她第一次问出了口。
这么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