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陈琼转头就和自己说了那番话。
陈琼抬眼,看到关寄那春风得意的样子,伸手掐了下,明明是咬牙切齿,声音却又极轻:“你还好意思笑,就是你在乱说话。”
“那我给你补救回来。”关寄垂眼看着陈琼在自己手臂上的这一掐,似一片叶子落在湖中,毫无痛感,仅仅只是荡起了涟漪,他说前半句的时候也压下了声音,随后朝着前面的何白鹤一家说了下半句,“我觉得陈老师身为一位优秀的青年舞蹈家太妄自菲薄了,怎么可能会配不上我呢。”
“绝对是配得上的。”
陈琼瞪目,却碰上关寄的一双笑眼。
何白鹤看着两个小辈的咬耳朵,被逗的开怀大笑,随后几人也都把这事一笑而过,又聊了一些家常后,聊到差不多的时候,让关寄和陈琼陪他去个地方,至于孙子孙媳他不肯带,让第一次来的他们在这莫高窟转转,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也该看看他待了六十多年的地方是什么模样。
关寄推着轮椅走在水泥马路上,随行在旁边的陈琼瞟了眼,关寄也不问何白鹤要去哪里,他好像知道该往哪走,知道这条路的尽头在哪里。
完全走出莫高窟并在一望无际的黄沙中走了许久的时候,陈琼低头看了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