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吃豆腐,早上怎么不见你吃。”陈琼打掉腰间的手,毫无感激之意。
关寄把手收回,想到早上的事情,眸子也暗了几分:“要是刚刚让你撞死,我还能吃你脑浆。”
“口味那么重,你以后的女朋友得多辛苦。”陈琼一想到那重口味的激烈运动就想笑,画面已经脑海中形成,嘴角和眼角都快要绷不住了。
关寄虽然不知道陈琼想到了什么,但一定不会是好事:“要不你先试试辛不辛苦?”
“无爱而性我知道,但你这对我不止没爱,连性的冲动也没有,那我多遭罪。”陈琼一想到早上在洞窟外的事情就气到咬牙,带着负气的连连摆手,脑子里的画面又让她想大笑,在笑声没有从嘴里毫无顾忌的跑出来之前,赶紧找了个借口走,“我出去买瓶水喝,有事打电话。”
最后,其实是关寄先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以为陈琼在想的是吃饭方面的口味,迎合对方的饮食习惯会很辛苦,毕竟民以食为天。
无爱而性…性?
这个丫头竟然往这方面去想了,前后毫无关联,到底是怎么想过去的。
陈琼买好水后,一个人在商店外面的休息区域坐了很久,她整个脑子都是乱糟糟的,分不清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