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我便宜是这么好占的啊。”陈琼笑着斜了眼,“而且你舞蹈机构开业那天,我可是在五个小时的空隙里从南京飞到上海出席的,想想你借我的名捞了多少学生。”
她和陶然是北舞同级的同学,两个人在学校的时候是对方的练舞搭档,这就是所谓身体贴身体的关系,只是毕业后陈琼进了国剧院,陶然没能进去,后面在其他剧团待了两年时间觉得没意思,又自己出来创业开了一间舞蹈机构,开业典礼那天临时打电话让陈琼出席,也开门见山的直接说是想借她的名气。
因为知根知底,所以下午有舞剧演出的陈琼也二话不说在早上七点半往上海飞了一趟,开业典礼结束后又坐高铁赶回了南京。
“上个月在长沙碰见学校那几个人了。”
“她们又跟你说我什么了?”陈琼直接问了最关键的问题,毕业后一年,她因为《敦煌》在国内和国外都大放异彩,巡演以及各类行程接踵而来,平时仅剩一点的生活娱乐也被迫放弃,跟陶然也是,这几年来不是她在演出没时间,就是陶然忙机构的事情走不开,两人的友谊靠万能微信时不时维持一下。
她一直都知道,学校有几个人每次聚会的必备节目就是批判她陈琼,其中最厉害的是她曾经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