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咬了上去。
还是不松,她突然心里感到委屈,想起以前的事情,带着情绪往重了去咬。
关寄的眸子亮了一些,好像就是在等这一咬,坚硬的牙齿和软软的嘴唇,他松开手,还好心的伸手开了导航:“那今晚还准备陪他。”
陈琼垂下视线落在导航上,重新发动车子:“没有回莫高窟的班车了,只去不回,出租车也不肯往那跑,刚好他凌晨飞兰州,顺便送一下。”
他说得认真:“可以叫我来接。”
“你看看现在是谁在开车。”陈琼睨了眼,语气也重起来,她一直以为酒气都是张小卯身上的,要是不近距离的擦药闻出来,他们三个都得在路上送掉小命。
关寄像个孩子一样展眉笑着:“陈琼。”
“嗯?“
“我说是你在开车。”
“……”
陈琼觉得自己不该再继续跟一个醉酒的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