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喝酒了?”她嗅了嗅。
“喝了一点。”
“赶紧给我下车,坐副驾驶。”陈琼把腿上的袋子和药塞进座位前面的储物盒里。
真是要了命了。
关寄听话的坐到了副驾驶,把脑袋靠在座椅头枕上,脖子也轻微的往上抻,想起在电话里听到的那句话,漫不经心的问了句:“你跟陶然在一起了?”
“你竟然还记得陶然?”陈琼扭了下车钥匙,油门一踩,车子往主干道驶去。
她记得关寄跟陶然那时候见面并不多,印象中也就两三面,还是关寄闲得无聊去北舞看她,她正上舞蹈课,刚好和陶然在练双人舞。
关寄闭上眼,不记得才怪,陈琼的答非所问让他的心已经落下九千丈,自嘲的勾了勾嘴角:“还真在一起了?”
“好像跟你没有什么关系。”陈琼开始不认路了,她一共没来市里几趟,也没在敦煌市里开过车,“帮忙开一下导航。”
关寄紧抿着薄唇,带了醉意的眼睛端详着在认真看路的陈琼,明明前面给他涂药的时候,整个人都那么柔和,现在的她却带了几分不容分说的英气。
他一直都拿这个女人没办法。
陈琼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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