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得疯。
张小卯的脸蹭地红起来,这次不再是因为酒精,而是因为心里的愧疚,立马低头说了声:“对不起陈老师。”
“我让刘阿姨煮了粥,赶紧去喝吧。”陈琼挥了下手,她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通宵的照顾让她半点精力都没有了,困意和倦意夹杂,所以话里也不受控制的带了刺,只是这刺好像是扎进了先来碰壁的关寄心上,本该真正被扎的人躲了过去。
无意中躲过一劫的张小卯马上跑去喝粥了。
只留下和陈琼和关寄继续各自缄默,气氛又降至冰点。
“诶关老师的脸怎么了?”端粥过来的张小卯又开始自己给自己找坑跳。
关寄舀起白粥喝了一口,声音阴冷到鬼都不敢靠近:“最不该问这个的人就是你。”
前面在陈琼那里受了伤的他正愁没地发泄,这刺歪打正着的还了回去。
张小卯朝陈琼看,看戏的陈琼眨了下眼睛表示是他弄的,所以他在看到关寄手上那个牙印的时候,吓得在心里发誓下次真的再也不喝酒了,这个牙印的痕迹虽然已经淡了很多,却还是能够看出来咬的很重:“关老师你手上不会也是我咬的吧。”
陈琼扫了一眼,两排牙印整齐,看来她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