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寄看着陈琼眼里的倔强,就像是一个极限爱好者在测试自己的承受能力,看自己能不能熬过更惊悚刺激的项目,他微微叹了口气:“你确定要再听一遍?”
陈琼点头。
“这个窟本来是由我师父负责主持修复的,但修复到三分之二的时候,因为支气管炎忽然病变成呼吸衰竭,不得不离开敦煌住院治疗,而后离世。”关寄也如陈琼所愿,再次复述了一遍,目光却时时刻刻都在注意着陈琼的神情,“我知道师父很想要把这个窟修复完成,但修复团队都在外援或是有自己的修复工作,所以跟研究院商量后,刚结束外援任务的我不再带手上的团队继续进行外援,派了另一位修复师前去。”
“我回莫高窟带领师父原有的团队,接手第501窟的修复。”
陈琼咬了咬嘴唇:“这个我听清了。”
关寄静默片刻,语气冷下来:“那剩下的,你也应该听清了。”
两个人站在甬道里,谁也不肯再说话的对视着,这场莫名的对峙结束于两分钟后。
看到陈琼不言语的神采淡然,彷佛在告诉你,她是那只逮猴子的老虎,可以一直这么死等下去,关寄拿她这股死倔的劲头没辙。
他脚下一转,看向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