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但饭量一直没变,甚至吃的比平时还要少点,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晨一上电子称,还是重了。
西北的饭菜养人啊,让人生愁。
“没胖啊,哪里胖了。”张小卯仔细盯着陈琼看了好久,身材上没有半点的变化,用他这种家长式的心理来看,还瘦了,他表示完全不理解,“陈老师你真的没胖,还是那么好看。”
陈琼笑而不语,抱好腿上的棉衣,从石墩上起身:“我回宿舍了,你好好散步。”
张小卯也让开路,无意中瞥了眼陈琼手上拿的东西,一开口就语出惊人:“关老师的棉衣?”
“关寄的?”陈琼驻足不前,低头看了下手上的黑色长款棉衣,她本来想还给关寄的,但关寄说后面还要在洞窟里待那么多天,让她自己先拿着。
“关老师很爱穿这件棉衣。”张小卯露出一个其中有奸情的笑,“听说穿好几年了,院里的长辈心疼他,照着这件棉衣的样式给他买过几件新的,但他还是只穿这件。”
陈琼若有所思的回了宿舍,手上这件棉衣看起来很崭新,丝毫没有旧衣的模样,不过也是,关寄那人的衣物就从没旧过,不知道是怎么穿的。
她以前甚至都有怀疑过这人是买了新的来充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