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轻轻摇了个头。
他已经无计可施:“那我就真的会去相亲,然后跟一个合适的人结婚生子。”
“我们…”陈琼伸手拉住关寄的衣袖,稍稍从男人怀里退出来了些,眼里带着酒的朦胧,关寄以为她会说在一起,但她说的是,“我们像情侣一样相处却不确认关系,到我离开的那天就结束。”
做一段日子稍长的露水情缘。
关寄低下头,帮陈琼拢了拢身上有些滑落的大衣,让人琢磨不透他的情绪:“你愿意让我占便宜也不要跟我在一起?”
“互相占便宜。”陈琼咬牙,眇睨了眼,“而且这不是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吗?”
做任何亲密的事情却不需要负任何的责任。
大风刮的可怕,眼里渐渐黯淡下来的关寄也开始变得可怕。
被酒精驱使的陈琼也立马惊醒过来,忽然有些害怕这个人,松开男人的衣袖,小碎步的从他怀里彻底退出来,懊恼的掩面道:“我喝了酒,脑子有些不好,你不要放在心上,就…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
边说边要走。
在这个女人又要从自己身边溜走的时候,关寄喉咙上下滚了滚,他一把将人紧紧的搂在怀里,微微弯腰附耳在陈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