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今天的所作所为最好给本公主记牢了,等本公主回禀父皇之后,看你们的脑袋还能不能在脖子上留着!”
说罢之后宴心和顾白修便跟着她一起出了门。
路上秦淮一直沉默着,宴心也知道她如今正在想什么。
皇室的生活哪有那么简单,秦玄琅这是明摆着要针对所有人,就打算她只是一个公主,但若是明着和和他对立,肯定也会被殃及,特别是今天在她一气之下的种种作为,日后都会成为秦玄琅针对她的借口。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道理她也明白,若真让秦玄琅独掌大权,那她这么一个常年败坏皇家名声的公主又会有什么下场呢?
秦淮心中想的是如何自处,而宴心心中想的是怎么拉拢秦淮这颗大树。
毕竟整个浔阳城,再安全不过公主府了,在兄长没有赶来之前,在她没有摸清时局之前,她绝不能暴露身份。
回到公主府之后,秦淮果然第一时间传了宴心叙话。
公主的寝室内烧着瑞脑香,整个室内的摆件都是明艳的红色,这倒不像公主该有的规格。
秦淮端坐在桌前,手指一下一下的轻敲桌面,像是在揣摩着什么。
“我三哥究竟得了什么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