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走。
只是,刚走到门口,聂青婉又顿住,冲他说:“唤个宫女进来,我换套衣服,晚上就在聂家过了,你派个人去通知殷玄,让他今天不必过来用膳了。”
任吉顿了顿,立即又嗯了一声,连忙下去喊宫女,又派人去御书房通知殷玄。
等殷玄接到通知的时候聂青婉已经出宫了。
他那边还有事情,当听到宫人传话说太后回了聂家,晚上不回来,让他不必去紫金宫用膳后,他没什么反应地嗯了一声,挥手让宫人走了,可等议完事,大臣们都走了,他就失神地坐在了龙椅里。
心里在想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只是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早上散了朝,满心期盼的去找她,她没醒。
他没有陪她吃到早饭,原想着中午可以陪她了,她又回聂家了。
而晚上也不回来,也就是说,他这一天都见不到她一面了。
殷玄叹气,拿着狼毫,胡乱地在折本上勾画着。
聂青婉这一回何止是一晚上没回来,三晚上都没有回来。
她一旦离宫,就如脱缰了的马。
原来还有责任禁锢着她,她不得不回宫,可如今,她的责任好像完成了,除却殷玄还没有成亲,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