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暗月楼里的杀手交涉好了,暗月楼也派了杀手来,应该就在这两三日,元允就回来了,暗月楼的杀手也会进入大殷帝国,直取聂北的人头。”
说完,陈璘将酒杯往桌面重重一磕,冷狠道:“就该早些杀了这个聂北的,他若死了,就没有今日这事了!”
陈温斩没应话,他只是在心里计算着,还有两三日。
陈温斩垂眸,缓慢站起身,说道:“我再去看看二叔和三叔。”
陈璘没拦他,但在他走之前,陈璘道:“你不会阻止吧?”
陈温斩立在凉亭檐下,简单的侍卫装束没有折损掉他身上一丝一毫的猖狂之气,霸刀握在腰间,峭拔的身子,邪佞的眉角,硬冷的脸庞弧线,无一不在彰显着这个男人骨子里埋藏着的可怕而心惊的力量,他轻抿了一下唇角,神情淡漠地抬了抬头,望向前方的花花草草,飞檐走阁,掷地有声地甩一句:“不会。”
说完那句话,他走了。
陈温斩去看了陈间,又去看了陈建兴,见他二人情绪还尚好后又返回宫里,他还记得他在当差呢,虽然陈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但好在没有生命危险,且这一次也能妥妥地退下来,陈温斩其实是庆幸的,庆幸陈亥如此的机智。
只是,刚走到门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