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宁一眼,知道他跟自己一样想不到林悦会用这种方法来毁婚。
“不过这事出了岔子,听她两个的意思,原本是将那王爷用药迷晕了,制造个假像。也不知是不是秀儿怕出人命令,将药下少了。还是这王爷从一开始就没喝多少下去。总之,这王爷,自己就醒了。反倒真的占了悦儿的便宜”
“你们都知道这事?”叶宁恨自己无能,无法替林悦解决问题,以致于她用这种方法。
“原本我们是不知的。就刚刚,父亲逼问下,我们才知道的。”
“那悦儿现在怎样了?”叶宁觉得,就算林将军再疼林悦,眼下这事要是林悦自已促成的,只怕少不了要责罚。
“还能怎样,被父亲用了家法,现下正跪在祠堂面壁思过。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出来。”
叶宁听了,倒觉得放心了些,林家的家法,女的不过是戒尺打手心,男的才要命,用的是鞭子鞭打。小时候,林悦淘气时,林将军也曾用戒尺打过,那时听得她说,并不算疼。
“宫里边呢,怎么说?”叶宁又问道。
“没怎么说,听母亲说,太后跟皇上都没开口说什么,那混蛋更是没有表明要娶悦儿还是怎样的。”
林易此时人已醉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