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锻炼,和进城之外,元宁就窝在家里教弟弟妹妹们识字、背诵简单的诗词,以及算术。
别看叔毓年纪小,会认十个数之后,让他做简单的四宫格数独都完全没问题。
仲灵则记忆力比较好,学过的字,背过的诗,很少能忘记,但灵活性比较差一些。
而伯钟则比较综合一些,各方面都还不错。
如此这般过了一个月,伯钟认了二百个字,仲灵也认了一百个,叔毓则认了二三十个字。
元宁对这样的结果还算是满意,毕竟他们没有教材,一应教具都是她随手做出来的。
家里也没纸张,练字就是拿着树枝在地上画。
他们屋子里比较暖和,之前种下的草莓长势良好,原来的木槽已经长不开了,元宁又做了两个,分了苗,有个别的草莓苗已经要开花了。
元宁就格外注意给它们保暖,晚上甚至会把它们挪到灶边、火墙边上去。
其余几个都觉得这东西稀罕,“长姐,它们还爬蔓儿呢!”
“是呀,”元宁笑眯眯的,“过段时间,结了果子,给你们解馋。”
“啥?”叔毓不信,“这东西还能结果子?”
元宁笑笑,“过段日子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