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宁耳朵好使,一下子就分辨出这是苏鹤亭的声音,这还不到巳时呢,过来得还挺早。
不过她没有理会,继续对仲灵说道:“一定会有人说,女人会吹枕头风,你想若是一个人心思足够坚定,又怎么会被人鼓动?
“何况在那些帝王眼中,女人不过是玩物一般,高兴了逗着玩玩,不高兴了,要打要杀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
“自己无能昏庸、识人不清、任人不明,却把所有的罪责全都推到女人身上,这不是无能是什么?”
仲灵眼睛闪闪放光,从来没人这样跟她说过。
元宁又道:“就好比,人们去采花,随意攀折,旁人不去怪这些人举止粗鲁野蛮,却怨怪那花开得好看是一个道理。
“我记得前阵子翻了一本书,上头有这样一首诗‘君王城上竖降旗,妾在深宫哪得知?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何其讽刺!”
苏鹤亭微微蹙眉,这是哪本书上的诗,他怎么从未见过?
仲灵虽然年纪小,但早熟,听姐姐这样一番开解之后,茅塞顿开,笑容浮上面靥,“多谢长姐!”
元宁摸摸她的脑袋,“尽信书不如无书,对于先生所讲述的内容也不能全盘信任,因为他在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