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水遥控着轮椅想要走开,却被宋喜军硬是拉住了。
“这么多天,我一直远离你,尽量不去看你,就是怕你会激动。上次的事,我很自责,更害怕。现在我依然害怕。可是请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就一次,你心平气和的听我说几句话。”
文青水不动了,想动也动不了。她不是会拒绝别人的人。更主要的是她已经心软了。她其实是在用暴脾气掩饰她的慌张。至于为什么慌张她也说不清。
她知道,自从上次她颅内出血之后,他好多天都不见人影。即使出现也总是小心翼翼的。
她更知道,有时候,人都会有一些怪癖的执着。她又不是找对象。何必与他那么斤斤计较呢?
“青水,我那么做绝对不是因为我不尊重你。更不是把你当成消磨时间的玩物。我只是只是没控制好自己的情感。我不告诉你我的身份,也是希望身份不会给我们的相处带来什么隔阂。从知道有人跟踪到你住院,我一直尽心尽力的帮你,我所做的一切,应该可以足够说明我对你的真诚。”
单从宋喜军的外表就能够知道他是一个多么高傲的人。这么多天来他对自己究竟怎么样,文青水心里怎么可能不知道?尤其最近他看她的眼神总是躲躲闪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