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善举,才请他吃饭,与他有了牵扯。
如今她住院、出院,她因为他的善举而感动,才放弃成见,劝服她自己继续与他做朋友?
那他在她心里除了感激,何曾有过别的情感?
宋喜军仿佛一下子后背被压了一座大山。如此沉重,压得他气喘吁吁,迈不动步子。傻愣愣的坐在书案前发呆。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他站起来,踉跄着走出了别墅。
到了文青水所在的那个别墅,她还在院子里,他站在大门旁边的阴影里。
文青水和琼姨坐在院子里。她的声音温柔、俏皮、欢快。与和他在一起时截然不同。
他想起来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文青水要么是忧郁的,要么是隐忍的,要么是疏离的,要么是气恼的。鲜少能和美好的词汇搭上边。
“琼姨,先生这个院子怎么这么空呢?好像并不是家一样?”
“先生很少过来。对了,那你以为家是什么样子?”
“有花、有草、有树、有小动物。可惜这里是北方,竹子冬天没办法存活。要是南方,我会种一大片竹子。竹子高大、茂盛。竹叶翠绿,竹干笔直。走在竹林里,整个人心情一定很开阔。”
“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