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嘱咐柴某携礼物拜访在京诸友,故此长安对柴某来说还算熟悉。只是这次来明显感觉和往常不同。”柴绍说着举杯与杨二同饮了一杯,然后忙主动拿过酒壶亲手给杨二也满上一杯。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弟弟我久居长安倒是没觉得哪里有变化,敢问兄长赐教?”杨二不急着喝酒,轻摇折扇向柴绍请教道。
“呵呵!表弟才学过人,嗣昌不如多矣!这长安城中最明显的变化就是,百姓多且不乱,各安所命,少见街头浪子,就连行乞者也难得一见,秩序井然,繁华胜于往昔也!”柴绍说完举杯示意杨二继续喝一杯,杨二顺势陪了一杯。仲坚手快,忙接过酒壶斟酒。
“呵呵!兄长也仅是看到了表象而已。对百姓而言这京城可说是繁华,但在愚弟眼中这京城确是危机四伏,万幸父皇现在身体尚好,各种力量还不敢浮出水面罢了。”杨二吃了一口菜,苦笑着说道。
柴绍自然知道杨二话中所指,也不便说破,拿起筷子也吃了起来。
“兄长,愚弟未曾去过晋阳城,不知那里是一番怎样的景象?听说突厥连续多次南下扰边,不知可有损失?”杨二开始将话引入正题。
“晋阳城安然无恙,只是榆林、马邑和娄烦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