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中天和叶生同时大笑,抛掉酒杯,端起酒壶就喝起来。
气氛融洽,豪爽,两个人坐在窗边,开怀畅饮,足足喝掉十几坛美酒。
两个人都有点晕乎乎的,都没有用真气逼出酒意,要是这么干,和喝水有什么区别?
末了,叶生问楚中天:“你带着老前辈的衣冠冢回他的故乡?”
楚中天点头,道:“以前我不知道老头子这么厉害,他曾经和我说过,自己的老家在草原深处的千禧湖泊附近,我现在带着他的衣冠冢,把他安葬在老家。”
“千禧湖泊我听说过,在草原的最深处,刚好我也要深入草原八万里,到时候和你一起祭拜一下前辈。”叶生道。
“好。”楚中天点头。
两个人喝的醉醺醺之际,酒楼有进来一人。
白色玄衣,黑发如瀑,披在身后,眉毛雪白,眉心有一颗红色朱砂,如一粒肉瘤,平添几分煞气,身高挺拔,一进来气势就镇住全场。
这个人很厉害。
叶生和楚中天对视一眼,看到了各自眼里的惊讶。
这个人往那里一站,就仿佛这片土地的中心换成了他,四周风水齐聚在他脚底下。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