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门来,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两旁都是一样的囚室,在大白天里,甬道里也黑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萧雨歇暗暗心惊,这特么是什么地方?谁这么大胆私设这么大的牢房?
整个牢房死气沉沉,压抑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该如何逃出去?那个教主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除了他们的脚步声外,萧雨歇就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好不容易走到甬道的尽头,又是一扇厚厚的铁门,几缕阴暗的光线从铁门上方的缝隙透了进来,只见铁门旁边还摆了一张木桌,两条长凳,桌上有一碟水煮花生,一壶酒。
拿刀之人突然喊道:“杜老大,开门!”
开锁声响起,门被缓缓拉开。
天空阴沉沉的,萧雨歇还是眨巴了几下眼睛,才适应外面的光线。
铁门左右分别站立着一个铁塔般的大汉,手提钢刀,满脸横肉,萧雨歇吃了一惊。
萧雨歇不是被他们的凶像所吓着,而他们的装束,大秦律法允许修真人士携带冷兵器,大刀长剑萧雨歇早已习以为常。
可是他们的装束却着实令人诧异,甚至诡异。
只见一个个大汉长发披肩,梳理得油光可鉴,衣着就跟古装剧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