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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雨歇干咳一声,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侯大哥总有一展抱负的时候。”
侯门杰微微吃了一惊,似乎已经知道萧雨歇看穿了他的心事,勉强笑道:“我还有什么抱负?唯一的抱负就是效忠教主,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
侯门杰干咳一声,紧接着又道:“陆丰死了,我吩咐人将他的房子打扫出来,给兄弟住如何?”
萧雨歇大喜,他住在这里,早就浑身不自在,跟软禁也没什么区别。侯门杰居然肯主动让他搬出去,倒是稀奇。
或许是又考虑到他现在也是一个顶级“高手”,所以对他颇为忌惮,免得到时候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萧雨歇道:“兄弟也正有此意。侯大哥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兄弟很是感激,可是,我要再在这里住下去,嫂夫人恐怕就不愿意了。”
侯门杰大声道:“她敢!她敢不愿意,老子便休了她!”
这两天萧雨歇已经了解到,五位堂主除了巨鹿邑没有妻室外,其余均有。有妻室几人的孩子,也都入了各堂口,不过因教主与老兄弟日渐疏远,所以未得到重视。
侯门杰等人的子女萧雨歇都还未见过,只知张兴之子张枫在天府堂。这些堂主二代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