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歇早对屠洪天嫉妒得要命,又对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心痛得要命,心中一直在想:“老龟儿子都半截身子入土了,还这么为老不尊!当众调情,不,当我调情,简直当老子是空气,老子总有一天替了你的位子!”
此时闻言,萧雨歇脱口道:“我懂,我本来还有一个女朋友,就是跟人跑了。”
他话一出口便后悔了,这是在侮辱别人,也是在侮辱自己,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张若鱼笑道:“相好么?”
我勉强笑道:“是。”
张若鱼掩着嘴,向着屠洪天娇笑道:“教主,如何?他也不小了吧?”
屠洪天哈哈大笑道:“跑了?你为什么不抢回来?是个男人,就要抢回来!”
萧雨歇正自难受,闻言忍不住怒从心起,拼命忍了下来,这一忍住,全身上下忽然一下子失了力气,长长叹了口气,黯然道:“是我的,跑不掉;不是我的,抢回来也没用。”
屠洪天与张若鱼诧异地对望了一眼,笑了笑道:“你能说出这番话来,证明你确实不小了。”
张若鱼却没有再发笑,很认真地问道:“你相好的姑娘为什么会离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