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谣平日里对两个女徒弟虽然颇为严厉,但如此声色俱厉地相向还是少有。
容杏妃不敢顶嘴,狠狠地瞪了萧雨歇两眼,霍橙心委委屈屈地收起了剑,停止了哭声,却仍是不停地啜泣。
萧雨歇心中暗赞师父英明,在陈雪谣身后向容杏妃扮了个鬼脸,容杏妃柳眉倒竖,可又不敢发作,只有在那生着闷气。
萧雨歇正在得意,陈雪谣忽又转过身来,道:“你若是有意,为师不会轻饶于你。不是故意的,那也不应该,快向师姐赔罪。”
萧雨歇老老实实道:“是。”
心里喜滋滋的,陈雪谣不相信从小随在自己身边的徒弟,却相信他这个新收的徒弟,虽然真理在他这儿,由此可见他却比两位师姐得宠多了。
萧雨歇走到霍橙心跟前,恭恭敬敬地向她一揖,道:“师姐,对不起!刚才我虽非有意,可是谁叫我是男子汉呢?一切责任均在我,师姐你大人有大量,请你见谅!”
容杏妃斜着双眼瞧着他,忍不住冷笑道:“你这是在赔罪么?哼!”
一手轻轻抚摸着霍橙心的背,以示安慰。
陈雪谣道:“好了,收拾一下,上路吧。”
出了酒店,萧雨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