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不能侍候师父一辈子。”
陈雪谣忽然看着他道:“你是不是收了乌兰巴索什么好处?”
萧雨歇微微一惊,老着脸笑道:“不是我要收,而是他执意要给我,这位王子的诚意颇让徒儿感动。我如此卖力推荐他,其实也是为师父着想。”
陈雪谣道:“哦?”
萧雨歇道:“师父你想,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漠北虽然被我大秦征服几百年了,但蛮子叛逆之心一直未死,单凭这一点,这漠北王子就可以好好利用。”
陈雪谣道:“漠北人又不是傻子,岂会任你利用?”
萧雨歇笑道:“所以我才请师父好好考虑大师姐与乌兰巴索之间的事,何况两人本就是你情我愿。若二人定下亲来,于刺杀小皇帝绝对有天大的好处。”
陈雪谣目光变得遥远,神情忽然有些萧索,也不知在想什么。
萧雨歇没敢出声,过了半晌才见她点了点头,轻叹一声,道:“你去叫他来见我吧。”
下得楼来,只见乌兰巴索在厅堂里不停地来回渡着步子,见了萧雨歇,立马上前拉着他的手道:“萧兄弟,如何?”
萧雨歇叹了口气,笑道:“我着实在她老人家面前夸赞了殿下一番,说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