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之前送花过来,脚步沉重,蠢笨异常,比其他凡人更甚,她还以为不过是个登徒浪子,可刚才那几下兔起鹘落,一气呵成,他显然并非普通人。
白衣女子目中讶色未退,一道炫目的刀光在她双眸闪过,她不禁闭上了眼睛。
那一掷力道奇大,她顺势飞出犹如借风而起的纸鸢,在数十米外的路灯上轻轻一点,折身化作流光,消失于茫茫夜空中。
那灿烂的刀光落在那人身上,想救已不可能了,至于是死是活只能看他的造化。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萧雨歇,他见白衣女子因为自己的愚蠢而陷入险境,心中不禁焦急万分。
他其实很想溜走,可看到那女子在危急存亡的关头一脸淡然甚至不屑的笑意,忽然间竟是无论如何也挪不开步子。
就在刚才那最危急时刻,他把心一横,也顾不得多想,双手猛地往地里一插,然后使劲一提,竟被他抓起一块两米多宽二十几厘米厚的混凝土地板,正好可以用来当作盾牌。
他这个“盾牌”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起了绝大作用,挡下了侧面而来的致命两击,然而半空中的攻击却已无法抵挡。
不过他也并不是等着挨刀,从转身出左拳击穿墙壁,到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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