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在烧,但又不十分强烈。
他运气入腹,那团火似乎突然旺了起来,但其温度还可以忍受,当他再引气行周天之数,一股暖流,似乎带着充沛的能量散遍全身,腹部的火也跟着渐渐平息下来。
萧雨歇不禁又惊又喜,将刚才的感受详细的告诉了张教授。
张教授在一旁一直耐心的看着萧雨歇,这时听了萧雨歇的描述,简直比萧雨歇本人还要激动,手舞足蹈,热泪盈眶:“成功了!成功了!”
萧雨歇眼睛也湿润了,对张教授刚才不听招呼自作主张的愤怒早抛到了脑后,由衷地道:“谢谢你,张教授!”
张教授哈哈一笑,眼睛里依然闪着泪光,却是喜悦的泪光,他拍了拍萧雨歇的肩膀,认真地道:“你成功了,也就是我成功了。所以,我也要谢谢你!”
萧雨歇郑重的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该如何感谢眼前这个既可敬又有那么一点可恨的老人,或许唯一的方式,就是实现他所说的,窥探宇宙,掌控生死!
两人沉侵在成功后的喜悦中,一时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萧雨歇忽然想起一事,道:“对了,教授,那一千吨的金属氢聚变多久?”
张教授道:“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