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歇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当然更多的是好奇。
这种鸟儿萧雨歇不但没见过,连听都没听过。
他又看了一阵,这鸟儿显然不是要从车子里啄出虫子来,它更像是在打磨自己的喙,好使自己的喙永远都这么锋利。
萧雨歇心痒难搔,自己要有这么一只鸟儿该多好?
他小时候没少套麻雀掏鸟窝,这时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那鸟儿专心啄着车子,竟没发现萧雨歇伸着手已经走得很近了。
萧雨歇心中一喜,两手忽然一合,他满以为这下必定是手到擒来,没想到居然捧了个空。
那鸟儿的反应竟出奇的迅速,萧雨歇的手刚往里合的那一刹那,它就已经跳到了萧雨歇的头上,萧雨歇甚至都没看清鸟儿是怎么不见了的。
然而当萧雨歇感觉到头上有东西的时候,头上已经“当当当当”的响作了一连串。
远远可见一只奇怪的鸟儿在萧雨歇头上啄出了一片火星,漂亮的小脑袋点得又快又重,它啄一下,萧雨歇的脑袋也跟着点一下,可惜没人看到这一奇观,但作为当事人的萧雨歇,可想而知有多窝火。
幸好萧雨歇脑袋现在够硬,换作普通人,甚或是一般修真者,这几下脑袋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