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看身上,不知被谁换了身干净的睡衣,身上的伤口早已愈合,而且不见伤疤,就是以前留下的伤疤都已消失不见。
萧雨歇又是一笑,不过这一笑却洒然了许多。
直到这时,萧雨歇才有心情去看周围环境。
只见这是一间不大不小的卧室,室内窗明几净,陈设简朴典雅,在床脚正燃着一个香炉,香烟寥寥升起,也不知道里面燃的是什么东西,闻之沁人心脾。
外面的天气似乎不错,阳光从镂花的窗户洒了进来,落在地上,隔得斑驳陆离。
屋外忽有脚步声,“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一人走了进来。
那人见到萧雨歇醒了过来,正坐在床上看着他这边,先是一怔,继而大喜,两步抢到床边,搬着萧雨歇的肩头叫道:“兄弟,你终于醒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焦度。
萧雨歇见他如此激动,心下也不由感动,笑道:“还苟活于世,见笑了。”
焦度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道:“嗯,不好,应该让世界苟活在咱们脚下才对!”
萧雨歇大笑道:“说得好!”
重重一拍焦度的肩膀,焦度顿时疼得龇牙咧嘴,人也矮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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