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天殿里那巨大的钧天椅上,徐东流满脸苦恼地盘坐在上面。
如今会长和少主人都被皇家软禁了起来,作为徐宫长的胞弟,徐东流不得不暂时入主钧天殿,扛起**会的大旗。
钧天椅上没有了成堆的食物,也不见那四个木头人一样的忍者,本就瘦得跟麻杆似的的徐东流,现在更活像一具干尸。
面对**会两千年来从未有的困局,徐东流这半年间头发都快掉完了。以前总觉得诸事都很顺,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没有过不去的坎儿,现在他才深刻地体会到没有徐宫长什么都乱套了,要当好一个大家族的家长又是多么的不容易。
台下面仍是乱哄哄一片,吵得不可开交,像这样的场面几乎天天都在上演,可没有一次能得出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徐东流眉头不由皱得更紧,头都快炸了。
就在这时,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人个子并不高大,脚步沉稳,神态闲适,脸上带着微笑,就好像远归的游子。
他微笑着向众人打招呼:“各位叔伯阿姨,你们好啊!”
众人看到他都愣了愣,不约而同道:“是你?!”
来人正是萧雨歇,大殿里都是徐宫长的兄弟姊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