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年幼,我又是长姐,若她真出了什么事?我就是想帮也帮不了,孰轻孰重,你这么大的年纪应该知轻重。”林梅敲打说道。
“老奴糊涂,望大小姐责罚,这也是大少爷买宅子时,遇了点麻烦,我们才知道事情的原委,不过好在古大人知道后,便替咱们解决了。”许婶不敢再隐瞒,便把到了洛阳之后发现的事全都告诉了林梅。
原来佟大才提先到了洛阳,便四处打听,经牙行介绍,到是看了三四套宅子,要不是宅子太小,就是宅子太偏,眼瞧着主子就要到了,也没遇到合适的。舍了些银子,请牙行里的牙人吃酒,这才弄明白,牙人见他衣着寒碜,还是个瘸子,怕他主家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这才介绍便宜且偏的地方。佟大才怕把差事办砸,扯着旗子吹牛皮,说主家在太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世代经商,家产万贯,良田百顷,商铺无数,若不是为了大少爷仕途,也不会千里迢迢跑到洛阳来置办房产。
那牙人惊呼,酒过三巡,半醉之下才透露道:东大街甜水巷倒有一坊三进的宅子,一千两银子,一分不少,原屋主家道中落,实在住不起这样的大宅,想换置一些田产,屋主还在犹豫中,所以这消息一直没透出去。
佟大才听了大喜,甜水巷那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