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穆婉秋随即紧张起来,拳头攥得紧紧的,下意识的质问出口:“你要做什么?”
男人随即冷笑出声,脸凑到她的脸侧:“就这种胆量敢私藏违禁品?我还真是不太信呢!”
明明言语中是在替她说话,可是她却偏偏从白少棠的话中听出了揶揄之意,一时感激不是,怨恨也不是,她恼怒的不行,最终还是瞪了他一眼为自己辩解道:“我才没有藏私什么违禁品,这跟我胆量大小无关!”
“是吗?”被反驳他也不恼,只觉得有趣,因为极少有人敢这样当面反驳他。
他松开穆婉秋的手,然后望向王局长:“她在这里正好,我妹妹被沈瑜羞辱并刺伤的人证又多了。”
白少棠回头朝着后面小步跑来的小丫头看了一眼,到底是个姑娘家动作就是慢,带来做个旁证居然慢腾腾的离了这么远,等她过来之后,白少棠才继续说着:“这是那天跟在我妹妹身边的小丫头,我想这足够定沈瑜的罪。”
他这次把视线落在沈瑜的身上,此刻他正趴在简单的床褥上,疼的意识有些模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前来。
白少棠眼前所见相当不满:“王局长还说对沈瑜并没有手下留情,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