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永兴商贸增股的时候和徐家父子斗一下!如果你连一家公司的执行董事都不是了。你说,就是商帮里面的成员下次吃饭谁还会带上你!”
商界里面的关系就是如此势利,如果两方的人身份差别太大,永远都不可能一张饭桌上公平对话。
龚长春自然知道自己的处境,他现在手里的救命稻草就剩下永兴商贸,如果真是永兴商贸都拿捏不了在手里,他确实也没了今时今日的地位。
当然卖了永兴的股份拿着几十亿回去做个富家翁还是有余。
只是登过高处的人,让他再回半山看风景如何能过得了自己那关。
“好!”
龚长春咬牙说出了这个字,只觉得自己的后牙床都要咬碎了。
沈浪大喜过往,多日来的征战终于是取到胜果了,不过脸上依然是不动声色的说道:“龚总,您的缓兵之计我可是怕了。”
沈浪指的缓兵之计自然是说上次和他签订的备忘录的事情,那次更是被他利用备忘录去晨光炒作了一番科源的股价。
“我们现在就签订合约!”
水榭居这里本来是陈彦甫用来招待商帮成员聚会的场所,平时也没少商帮的成员互相之间在这里达成协议,所以水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