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望着背影,他吹了个口哨,目光含着算计的笑意。
第二天。
姜小贝醒了过来,经过了保姆一晚上细心照顾,她的烧终于退了。
但她起来的时候,还是有点晕乎乎的,浑身酸软无力。
“姜小姐,你醒来了?”保姆见她要下地,立刻喝止她:“别,想要什么东西,我帮你拿。”
保姆昨晚照顾了她一夜,她的体质比她儿子还差,身上也没什么抵抗力,幸好到了凌晨六点那会儿烧退了。
否则今天她都不知道怎么跟先生交代。
所以她看到姜小贝要下床才有这么大的反应。
保姆把姜小贝重新塞到床上,还无视她的抗拒,强行将她的手塞进被窝里。
“你的烧刚退,先生让我好好照顾你。”
保姆口中的先生……是顾霆琛?可是这个人明明把她踹下江水里,怎么可能有这么好心!
一想到这个,姜小贝就来气,她抓住保姆的手,在保姆错愕的当下,绕过她身边,从房间里出去。
姜小贝走的匆忙,连穿上拖鞋的时间都没有。
顾霆琛端着咖啡,站在落地窗边,洁白的衬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