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要干什么?”苏锦言露出惊恐的眼神,不停地去抓女人溃烂的手,她现在不管那么多了,哪怕是重新回到水底下,都比现在这个情况强。
女人举起了一块石头,表情更加狰狞:“就你这张脸还敢勾引人。”
大石头一下,两下,三下……苏锦言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肉都开始溅入水里了,眼睛被血糊上了,只看到一片血红。
“啊——”苏锦言从床上坐了起来,心跳依然像雷鼓一般跳动着,余惊未散。
原来,只是个梦,时钟上显示6:30,虽然时间还早,但是她一刻也不想再呆在这张床上了。
苏锦言今年大学刚毕业,去上海北京玩了两个月之后,就被赶去找工作了。
昨天去面试,面试她的是一个长相十分严谨的老处女,就是那种隔老远都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着更年期味道的女人。
站在行为学的立场,这种女人最难相处,因为她苛刻而严格,情理法三个字,她只跟你讲理法,不跟你讲情面。
但也是这个女人在百花丛中挑中了她。
手机铃声又响起来了,《好汉歌》这个铃声是她特别为大学四年的男朋友陈小豪设置的,因为陈小豪在跟她表白的时候,背景音乐刚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