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忘记,尤其是琪拉。
简木兮似是想起什么不愉快的回忆,眉头微微蹙起,看着冷哲羽:“所以呢?你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三人视线再次放在冷哲羽身上。
冷哲羽脸上是比吃了芥末还痛苦的表情:“我想要表达的是,这女人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对我穷追猛打了五年,老爷子见她是我身边坚持最久的女人,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我跟她结婚。”他努力地挤了挤眼睛,终是没有飚出一滴泪,索性伴着哭腔:“兄弟们,救命啊!下周五订婚仪式一举行,我便半个身子陷进坟墓里了。”
简之语有些不敢置信:“冷哥哥,结婚对于你来说,有这么可怕吗?”
冷哲羽耸了耸鼻子,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之之,结婚不可怕,但和自己不爱的女人结婚便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