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高平原既不点题,也不铺垫,一上来就没头没脑地说道:“请沈佳老师和大家讲几句。”
几位老师心想,这肯定是要跟他们算情绪账了,也许是要做一些解释,做一些沟通。唉,这怪谁呢?谁面对这样的情况,心里会坦然愉快呢?技不如人,饭碗又不能丢,走在夹缝里,气儿都喘不匀实,还能要求有什么好情绪吗?
谁知沈佳站起身来,根本连一句有关他们之间情绪的事都没说,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没有说话。
只见她打开自己的笔记本,放在几位老师的面前。屏幕上,一张朝气蓬勃的年轻脸庞,正在热忱地注视着他们。
“嗨,大家好,我叫任小西,就是岭北四年前考上北大的那个任小西。”
“啊,对,我认识你,我见过你,你上高中那阵,来我们村来过,我们村二愣子是不是你同学呀?”高山花一眼认出了这个当年的县高考状元。激动地感了起来。
“没错,高老师,就是我。今天和老师们以这样的方式沟通一下,是应在咱们那儿支教的石博文同学的邀请,给咱们山坳小学的教育事尽点绵薄之力。都是乡党,也都是我的老师,我就直说了,按照石老师的要求,我负责协助高流水老师的数学教学工作。高流水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