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一行进入衙内,于花厅前院中停下。
夏雪下了马,借灯笼光亮向院内四周环顾一番,但见花厅大门落闩上锁,对面行厅的窗户也一一紧闭,院中厅内一片漆黑,不见一人。
继续向前走,前院左厢是一溜巡兵、衙卒住的下房,空荡荡的,后面便是牢房。牢中亦空无一人,不用说,牢房已许久没有用过了,但房门坚固,窗有铁栅。
夏雪道:“我们这去大堂、衙厅各处看看。”
欧阳勇提了灯笼,来到大堂门口,将门推开,生了锈的合页嘎吱直响。来到厅内,欧阳勇高举了灯笼,只见灰土遍地,蛛网满墙,盖于公案之上的猩红台布早已褪色破烂,一只黑鼠从桌旁疾窜而过。
夏雪向欧阳勇招招手,走上高台,围绕公案走了一圈,又将分隔大堂和县令内衙书斋的一块中央绣了獬豸的帷帘拉向一边,灰土纷纷掉落下来。
内衙书斋内只有一张书案,一把靠椅和三张木凳,件件均摇摇晃晃,破旧不堪。欧阳勇将里间档房小门打开,一股阴湿的气味直向他们袭来。墙边立着书架,上面摆了公文案卷皮箱,天长日久,都长了一层白霉。
夏雪见了,不禁摇头浩叹:“不想案牍档目竟zao蹋到这步田地!”说毕,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