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封北凌睡熟后,她试图拿开搂着她的那只手。
越扯,他搂得越紧。
方伊水折腾了很久都没能挣脱,最后又累又困,就这样蜷在他怀里睡着了。
别问她为什么不把封北凌叫醒,他万一醒了,忍不住想借酒行事怎么办?
酒,是男人不负责的最好借口,她不想涉那个险。
“晚晚,不要再离开我了,晚晚……”封北凌梦呓几句,脸贴上了她脖子。
方伊水收回思绪,尽量往前低头含胸。
黑暗中,她冷冰冰地小声说了句:“我不是向晚。”
早上他们俩是差不多时间醒的,方伊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转身贴在了他怀里,导致一张眼就对视上了。
封北凌不尴不尬,笑得春光和煦:“早。”
方伊水一下子弹起,幅度有些大,扯得肋骨闷痛起来。
她轻捂着受伤的肋骨,咬住下嘴唇,一副受了欺负想哭不哭的样子:“封先生,你……”
“昨天喝多了,大概摸错了房间。”封北凌揉揉太阳穴,头疼欲裂。
摸错房间?
一大早心里就犯堵,她忍不住咬着牙瞪他:“你的房间在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