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大人要我代他向您问声好,但我出门匆忙,未带礼物,倒是要请南宫帮主见谅。”
“无妨。”南宫点了点头,大概明白了几分。
看样子,只是屈坤换了旗帜,他背后的郎中令和宗正是被蒙在鼓里的,所以才会‘出门匆忙’。
宗正先不必说,郎中令可是能调动禁卫的,负责京都治安的中尉手下是皇城八门的守军,而真正拱卫皇宫的还是禁军。若是郎中令都倒戈了,南宫倒也不用犹豫了,但此时看来并非如此。
南宫沉思了片刻,随后说道:“劳烦两位大人在此稍候,我已经派人去请北罗帮的几位主事了,这偌大的家业,我一个小女子也不能全权做主。不出意外,今天想来可以给二位一个答复。”
“好。”荆倚和雷虎点了点头。
南宫起身,随后伸手示意了一下窗外,她开口道:“场下正有几场角斗,您二位可以随便看看。有什么需要可以吩咐下人。”
南宫拿起那个小匣子,没有打开,而是抱着它转身离开了。
荆倚随意地看向场内,而雷虎至此也没有说上几句话,还静坐在原地不知思索什么。
“你的屈大人还真是让人感到意外呢。”荆倚看着窗外,却是低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