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命便要匆匆离去,唉,本想好好招待你们一番。希望我们还可以相见,若是屈坤大人见到你们,一定会非常开心。”
“嗯。”鲍伯尔听着有点蛋疼,虽说雷虎的话情真意切,但是根本没有get到鲍伯尔的潜台词。
好在有一位人精就在不远处,周巍然凑了过来,说道:“几位要就此离去?何必如此匆忙,虽说我不知你们身份,但今日你们舍命相助,北罗帮还要重重酬谢一番。”
鲍伯尔目露喜色,心想来了一个上道的,便非常自来熟地说道:“周大哥,我们有要事在身,此人人多嘴杂不方便透露,稍后可以请雷虎大哥告知与你我们的事情。我也想与北罗帮的弟兄们痛饮一杯,但是现在真的是不得不走。对了...”鲍伯尔又想起一事,瞪着眼睛开口道:“之前我们在角斗场中打生打死,是你一直在主持吧?”
谈及此事周巍然苦笑了起来,抱拳道:“多有得罪多有得罪,不光要酬谢,我们还要赔罪。”
“啊,不妨事不妨事。”明明是故意提及此事,鲍伯尔还是笑嘻嘻地摆了摆手。
周巍然示意几人稍等,随后便走到南宫身侧附耳说了几句。
南宫看向这边,随后与荆倚告退了一声,迈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