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困的都没有力气爬回营养舱,爬到我那张茧型的大床上,而是就以那样怪异的姿势,埋着脸趴在电脑前,屏幕上还亮着输入了一半的代码,不懂的人会以为这是鬼画符,是无意义的数字。
最惨的是,刚趴下还没多久,就被掐着后颈给拎起来了。
我还穿着睡衣,这会儿可以说是毫无形象。
啧,有些人啊,真的很不绅士,尊老爱幼是上个世纪的首要国际条例(在我和诺里斯看来不外乎是遗毒),他小时候一定没有认真上过科学信息课,连些基本信息都不知道。
他一点都不像我父亲,连头发丝都不像,从哪里都找不出一丝成功人士的气息。
说他是保姆或许还更贴切一些。
还是不请自来,摆明了什么都不归他管,还偏偏硬要操心的那种。
哦对,我如今还有一个朋友,关系不算多好,顶多算是比较熟悉,顺便他可以自由的进出我家而已。
他叫阿伦。
全名是什么不要紧,重要的是我嫌他的名字难记,一直都叫他阿伦,只是阿伦。
这样就好像我有一种特权,无意中独占了一块地方,独拿了一份好处——瞧瞧,别人要不说他混蛋,要不喊他记者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