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搭配衣服,我曾看见她戴过几回,头一回戴的那天是开学仪式,我扫了一眼就知道那胸针上头的蓝钻不是最好的,且出产地还是铁皮区某个流水线工厂,不过这又算什么大事儿呢。
我很适当地吞回了某些真话。
只是瞒着没说而已,不算是撒谎。
因为我看见收到的人,她的脸上不多不少,嘴角弯起的弧度荡漾在矜持和快乐之间。
她是快乐的。
那就可以了。
如果这样就能使她快乐。
相比之下,我为她准备的礼物——一块纯金色的女士手表,论起实用程度不差分毫,可说到人为的浪漫,这份礼物就逊色了很多。
我倒是也想送花,可缺少相应的肢体和器官,除了翻出页面给花店下订单,顶多再让那里的复制人店员顶着一张程序化的笑脸上门祝贺,怎么都不比人家随手卷起的花束来的讨人喜欢。
我忍不住沮丧,可仍旧安慰自己这没关系,金子不会褪色,那束茉莉在三个月后就会因电池耗尽而枯萎,而金表不会,时间更不会。
但我依然骄傲,为我的小主人骄傲。
哪怕我和林恩的时间越来越少,哪怕我们的相处模式已经成型,哪怕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