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那会儿笑的还跟第一次接受我邀请时那样,顺便笑着问我,问这是不是穷小子的又一出把戏,开篇的浪漫坚持不到结尾,如果五分钟推销不出去的话,就过时不候吗?”
她以为这只是浪漫的小把戏。
再度陷入回想,哪怕前头回想过一千次,一万次,每到她最后一句话时,我总是想要哈哈哈地大笑,可每一次大笑都伴随着一阵绞痛,它刺伤了我,改变了那个五分钟的誓言,那个男孩儿这辈子唯一一次认真的时候。
接下来的一路,我们都往嘴上装了拉链,沉默之后,继续沉默。
车子停到门口,一日车夫的工作完成,我没有得到金币和香吻,好在也不是没有报答。
我得到了两句谢谢,一句来自林恩,一句来自诺里斯。
“过几天我会学着做枫糖。”林恩在关门前说道。
她说的有点别扭。
“好的,记得给我留点儿。”我从善如流地接道。
“欢迎下次来访,阿伦先生。”
“你也是,诺里斯,回见。”
门关上了。
门里头,依然是他们的世界。
门外,照旧还是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