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还不至于是不小心迷了耀哥。
但耀哥刚才的样子,明显不是清醒的,你让你的蛇迷了耀哥,难道是这婚礼现场的一些事情,不方便让耀哥知道?”
耀哥发现我又在质问秋秋,一把把我推开,道:“严辉,你什么意思,你有完没完,你要是肯帮我们主婚的话,我们谢谢你,你要是来添乱搞破坏的,请你马上走,我们不缺你。”
我说:“耀哥,你别急啊,现在我都是你们的主婚人了,那么我总得知道一下婚礼现场的情况吧,你们还邀请其他宾客没有?”
耀哥没好气的道:“没有。”
我又问了一遍:“真的没有?一个都没有吗?不只人,其他的非人之类的也算。”
在问的时候,我眼睛不时的瞟着中间屋子里的石台,门帘有时被风吹动,偶尔能够看到那仍然在不断变化的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