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的孙女说话客气点。”
“这个当然没问题,只是,刚刚年先生说什么……庆祝宴为时过早……”方寒金觉得后怕,这话什么意思 ?
“我说过吗?”年伯同否认。
方寒金一愣,随即赶紧点头:“也是,是我记错了。”
海洲这个市场,潜力无穷,方寒金不希望一个意外影响发展,他想跟年伯同多交流交流,结果年伯同根本不想多聊,只是淡淡道:“方先生是聪明人,自然之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就算看在曹老师的面子上,方星河的事我也管定了,方先生好自为之吧。”
他站起来的时候,楼梯间那边也传来动静,封皓提着大包小包,方星河背着一个包,手里提着相机包,一起朝这边走了过啦。
因为年伯同在场,方寒金没像之前那样冲动,只是上前一步,“你这是干什么?还真打算走?”
方星河没看他,一句话没说,率先走了出去。
孟旭:“哎……还真走啊!”
她假惺惺的追出去:“星河,星河呀,多大的事儿?咱们一起商量不行吗?”
“滚。”方星河头也没回。
……
开车回去的路上,方星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