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金心里多少有点知道,年伯同现在就是在替方星河出气,既然方星河上不了京华,那方婉婷也别上了,这样才公平。
只是这话他不能随便跟人说,毕竟,年伯同还义正言辞的说什么双方各退一步,也是为了双方公司好。
方寒金承认,先发制人确实是个办法,但是他这样是自伤,还是不能说的自伤。
方婉婷哭的他心烦意乱,“你够了,没完没了了?该说的道理我都跟你说了,你无理取闹也没用!”
“那我以后怎么办?”方婉婷哭着问:“我以后怎么办啊?我就待在家里算了,我不上学了,你们满意了?”
孟旭急的上前一步,“婷婷!你瞎说什么?还能不让你上学?”
“我现在还怎么上学啊?我还有什么脸上学?那个学校愿意接受我?我的脸都丢尽了!呜呜……”
“哭哭哭,除了哭你还会什么?”方寒金愈发不耐烦,“这怪得了谁?当初如果你多考二十分钟,不要改方星河的志愿,现在能有这些破事?!你还怪别人?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我现在还替你背着锅,你还不知足,能怪到我头上来?我是你爸,你是我养大的,我能舍得让你受委屈?说到底,还是你自己做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