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年伯同拿了块剥开,送进嘴里,还顺手给了方星河一块。
方星河坐在椅子上晃着腿剥糖吃,“那也得省着点花,钱暂时对我来说,是不可再生资源,用完了就没了,所以节约是我大学四年的主要任务。”
“觉得委屈吗?”年伯同问。
“不委屈,我很满足了。”她回答:“跟学校很多交不起学费,不得不花时间勤工俭学,甚至需要助学贷款支助的学生来说,我很幸运了。再说了,我姥还有你们这些在她去世之后,还愿意给她面子照顾我的朋友,我自己很满足,我也替我姥满足。”
年伯同低头一笑,点头:“这样一说,很有道理。”他指指着学校的事,希尔达对方星河在学校的事深表同情,“你太可怜了。宇文桀太可恶了,我之前还看到他上厕所呢,没想到那么可恶!”
方星河朝她旁边靠靠,“我建议你,把他写进你的小鸭文,把他写成小o!”
“小o?”希尔达努嘴:“那扁担是谁呢?”
方星河左右一看,凑到她耳边:“年伯同啊,只有他能管得了那个神 经病。”
希尔达噘嘴,“不行,那是我老板,万一把我老板惹怒了,我就没法出道了。你不知道,现在学校里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