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乡宾馆一盏孤灯伴着柜台,半个人影都见不着
“苏了了,你真的没收这家店老板的好处?”
苏了了白了一眼徐帅,早上自己还大力给他推荐可以放心住这家宾馆,可眼下的情景有点打脸,柜台人都见不到可见其它服务能好到哪儿去
听到楼上的麻将声,苏了了微不可闻地叹口气,她这干妈哪儿都好,唯一缺点麻将是命
“要不你换一家吧?”
徐帅往床上一趟双手枕于脑后,“不换”
苏了了眨巴着眼,不换?这几个意思?
“别告诉我你要住在这儿?”
“我不介意跟你拼房省一半房钱”,徐帅以手支头,一副我多善解人意为你着想的模样
“我介意”,苏了了像只被激怒的刺猬,全身上下树立起防备的尖刺
“苏了了,我才被毒蛇咬,要是单独一个人静悄悄死在别的宾馆,祸害了别人不说,你良心不会痛吗?对陌生人的你我尚且英勇无畏,你对救命恩人就不能怜悯点分他半间屋?”
“我……”
“你什么?屋里两张床,你一个人睡的过来么?就这么定了要是半夜有个什么余毒发作,你还能帮我打个120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