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腊笑着说了一车奉承话送李志下楼
苏了了坚持不住,去隔壁房间洗了个澡睡下,迷糊中被徐帅拉起来吃药,她也难得多问接过药片和水吞下倒头又睡
再次醒来窗外漆黑如墨,屋内亮着盏昏黄的灯光
一只冰凉干燥的手抚上她额头,“烧退了,起来喝点粥”
徐帅打开桌上的保温桶盛了一碗,“你干妈熬的,说你最喜欢吃的爱伲族鸡肉稀饭”
稀饭里米粒颗颗均匀,不同于广式那种浓稠地化不开的粥,肚子很饿却没啥味口,发烧出汗全身沾腻腻地难受,苏了了吃了一碗又去洗个澡
徐帅跟金子通完话回屋时苏了了又睡了,心底忍不住诽谤:这女人祖坟山埋在困龙山的?睡了一下午还这么能睡?
第二天大早两人去了警察局,报名字身份证号码,管理户籍的民警一查对的上号,打份稿件并盖上公章署名缘由,有这份官方证明应付路上的检查该不难
街道上绿荫荫的树木遮挡住烈日,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在地上印忖着斑驳的光点
“那东西你搁哪儿了”?苏了了早起时查看背包,那把枪也不翼而飞
“什么东西?”
“少跟我装蒜”,苏了了